Sunday, June 14, 2009

我的幸福不是你給的——關於《少女香奈兒》(Coco Avant Chanel)


在電影《少女香奈兒》裏,名牌創立人Coco Gabrielle Chanel由法國一線女星Audrey Tautou飾演,故事情節主要圍繞她前半生的兩個男人。

Coco從一開始出場就表現得很冷酷,貧困的出身讓她一直冷眼看世界;她很高傲,即使對著包養自己的男人,也沒擺出過什麼好面色。

直到遇上Boy Capel,她忽然變成一座融化的冰山,她就只對他,笑靨如花。

然而Boy卻還是向現實低頭,娶了一個富家女。

知道真相的時候,Coco幽幽地說:「我就知道自己沒有做太太的命,只是我有時候忘記了。」

她沒有吵鬧打罵,也沒有逼迫他,也沒有離開他,他們還是在一起,後來看見他的時候,她依然表現得很熱情。

有一次,她笑得好開心。她說:「你差一點就可以娶到名女人了,現在卻只落得娶個平凡城堡千金。」那時候,她設計的帽子開始揚名。

可以深愛一個人,但自己的幸福,最好還是不用仰賴他人。

情節可以是虛構的,然而我相信,Coco Chanel就是這種態度。

你又是誰呢?我把全盤幸福托付給你,難道就是看得起你嗎?這不過叫你感到沉重,也許有天,甚至成為讓我傷痕纍纍的原因。

我需要你的愛情,也需要事業的回報、別人的仰慕、知識的充實、親朋的關愛、自我的了解、某些興趣、某些可以發揮的機會,這些堆砌起來,才是我全盤的幸福。

失去什麼,原來還有很多,這樣,方不致滿盤皆落索。

男人說:「我會給你幸福的。」,總該微笑接受,但我寧願相信,我們可以分享一些喜與悲,你可以給我一些愛和溫暖,至於幸福,還是得自己追尋。我們終究只能對自己負責。

就是這個原因,縱然好夢成空,Coco不過哀傷落寞,卻不致絕望。

所有的不幸,讓我們更珍惜眼前僅有的,也激發我們努力向上,也許,終於就能成就屬於我們自己的幸福。

Tuesday, May 12, 2009

地震之時,忽然之間


今天早上聽電台,有位嘉賓點了莫文蔚的《忽然之間》,這首歌是周耀輝和李焯雄寫的,寫的時候台灣剛剛經歷了九二一地震。

忽然間,我重新認識這首歌,覺得它莫明地感人。

忽然之間,並不是來自一時的傷春悲秋,而是忽然你死了,忽然我們天人永隔。

忽然之間 天昏地暗 世界可以忽然什麼都沒有

並不是小兒女的失戀,並不是覺得天似乎要塌下來,而是房子真的塌下來了,壓住了很多生命。

犯錯可以重來,失去了生命,卻無法逆轉。即使有下輩子,都已經是下輩子的事了,今生已經劃上句號。

以前想過要怎麼死去的,頃刻會覺得自己很傻氣吧,想歸想,劇本卻不是這樣寫。

為一生作總結的時候,不會在乎自己的博士頭銜、戶口裏有多少錢、迷倒過多少人,如果連亞歷山大大帝也命人在棺木開出兩個洞,向世人展示他空空的雙手,我們即使有點成就,又算是什麼?

我想起了你 再想到自己

我為什麼總在非常脆弱的時候 懷念你


或許會自然地想起最原始最真實的自己,還有身邊愛我們的人,很希望到時候想得起。

人生最後一刻,或許在睡覺,或許在工作,或許走在街上,沒有預報的話,不一定能跟誰在一起,然而到這一刻,已經沒關係了吧。

重要的是,曾經一起過、一起快樂過、笑過、哭過、相愛過。到最後,縱有不捨,卻還是感謝。

如果這天地 最終會消失

不想一路走來珍惜的回憶 沒有你

而現在 就算時針都停擺 就算生命像塵埃

分不開 我們也許反而更相信愛


能夠活在對方的回憶裏,也是另一種存在,這樣,我們反而更相信愛。

P.S.《忽然之間》MV: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RZtUDtZDfN0&feature=related

Tuesday, May 5, 2009

幽會的時光


前晚看了一套很舊的電影,戲名是《生死戀》(Love is a Many Splendored Thing),雖然是外國片子,拍攝背景卻是四五十年代的香港,那時候的香港深具東方的迷人風韻。

女主角Jennifer Jones的長衫很漂亮,還沒有過海隧道的年代,私家車要乘小輪到香港島,讓人看著感到很新奇,然而看完電影,予我最深印象的還是那個山坡。

山坡在女主角工作的醫院後面,山上有一棵樹,她和男主角常到那裏談情。

這種情節已經在電影中很少見了,或許因為普通的談情沒有什麼看頭,而且重覆拍攝一個地方太沉悶了,一不小心還被人誤以為是低成本製作。

至於「幽會」,我們都幾乎要忘記怎樣寫了,即使偶然提到,也只會往壞的方向聯想。

然而,幽會卻曾是戀愛中的重要一部份。

幽會的時候,兩個人謝絕外界,把自己關在私密的小小世界裏,我們傾吐心事,表白自己,也認識對方更多。

即使時間很短,也是好的,或者甚至更好,懷著期盼而來,也許還要避過一些耳目,驚鴻一瞥,來不及起爭端就告別了,於是更期盼下一次短聚。

在這戀愛幾近等同看戲吃飯的年頭,站在熙來攘往的街上,我們卻很難再在幽靜的環境下見個面。

可以用手提電話互訴衷情,然而太隨便了,便失去那種期待和準備的心情。

能有一個恆常幽會的地點是幸福的,也許是公司樓下、也許是自修室、也許是誰的家,有這麼一個地方,我們知道他就在那兒守候,或是我可以在那兒等得著他,那是我們支取力量的泉源。

或許對別人來說是極普通的地方,然而它卻成了我們的秘密基地,見證我們愛情的萌芽興衰。

你有沒有這樣一個他日回首,連想起都會心痛的地方?

我卻沒有,最類似的,只有他送我回家的那段路。走過繁華的街道,踏過滿地的花瓣,我回家了,那段路是純粹的、不帶任何目的;走過好多遍,沒什麼對白記得,卻是短暫而快樂的時光。

我想我會記得很久的,我甚至覺得,如果要拍結婚照,應該要在那裏拍一幀,比起從未到訪過的森林海灘,那更是見證我們愛情的地方。

最精心安排的節目,有時候也不及年月重覆的細節,繼續跟一個人一起,也是因為後者,而不是前者。

P.S. More about《Love is a Many Splendored Thing》: http://www.mihk.hk/forum/thread-816290-1-1.html

Monday, April 13, 2009

為什麼你這樣壞?


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這樣壞。

為什麼你承諾我的,自己卻做不到?既然做不到,一早就不應讓我充滿希望,然後又跌進失望的深淵。

為什麼我做的,你都不領情?你連假裝一點興奮,都不願意。

為什麼你一直沉默?林夕說過,你一臉無辜,不代表你懵懂,他這句,我最懂。

為什麼你要騙我?

為什麼明知道我不喜歡,你也要做盡這些事?為什麼你偏要在我面前提及她們?

劉嘉玲在《阿飛正傳》裏委屈地對冷漠的張國榮說:「你厲害,你收服得了我。」這一句,我也想跟你說,我不說,只是因為我還有一點尊嚴。

我們都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人會這樣壞。

也許,他的出現是為了讓我們自我感覺良好,他越卑鄙,我越偉大。

也許,他的出現是為了證明後來出現的人很好,而我們其實跟好人更登對。

也許,他讓我們學會原諒。

也許,快樂與痛苦共生,他許了不能兌現的承諾,即使後來回想很痛苦,然而還是寧願他說過,太動聽了,那一刻曾經很感動和快樂。

也許,他根本不是這樣壞的,他只是對我們壞,卻對別人好。

與其問你為什麼這樣壞,不如問我為什麼容忍和接受,誰又比較沒道理?

原諒有盡頭,沉迷也有盡時。

你厲害,收服得了我,然而我卻可以不再等待和忘記。

這是我的人生,你沒原因一定要待我好,你既自私又自愛,卻是人之常情。我的人生是我的責任,只有我才有責任善待自己。

你可以繼續壞,有天我卻會終於不感心痛。

這是一個教訓,也是悲喜交雜的回憶,不希望延續一生,卻無悔它在年輕歲月留下過快樂與哀愁。

Wednesday, April 8, 2009

他的膊,他的博


從前,我很喜歡我們相差的高度,我可以舒適地枕在你的膊上,懷抱的時候、坐車的時候靠著睡,都很舒服。

有一天,你卻說不愛我了。

從前幾乎每天相見,突然間,卻比疏遠還疏遠,甚至連點頭之交也做不成。

我想了解你的近況,只能看你的博。

明知道一個正常人每天最多只會更新博一次,我卻還是每小時都按更新鍵,期待有奇蹟。

希望看到你一點思念的端倪,又害怕看到你坐擁新歡或密友。

聽著你選的背景音樂,我猜測你心情的變化。從你更新的速度,我猜想你最近在忙還是賦閒。

但是,博的內容再精彩,相比起真實的接觸,還是冰冷的。

你拖我手的時候,那感覺卻很溫暖。

有天,我們偶然碰見,我本害怕你會說:「我的博,瀏覽率飊升了很多,一定是你經常偷看。」然而,我想太多了,你不過問候我和我的家人。

我的近況,不已經在我的博上陳明了嗎?你一定沒看我的博。

然而這不是誰不公平的問題,從來也沒人要我看你的博,那是我自己的意願。

該停止了吧,看著你的背影,我感到真正的遙遠和冷冰,知道你昨晚上過什麼館子,並不會使我們的距離縮短。

晚上回家吃飯,看到鋼琴上的童年照片,我騎在爸爸肩膊上開懷地笑,男人的肩膊,本來應該承擔一個家庭的重量。

我走到沙發旁邊,窩在爸爸的身邊看電視。「怎樣啦?」「沒什麼。」我只是須要暫借一個肩膊。

努力尋求一個可靠的肩膊,總比守候一個虛擬的博好。

到底,還是真實的戀愛有意思。

Wednesday, April 1, 2009

那個1956年出生的俊美男生


星期日的下午,偶然看到電視重播《胭脂扣》,為十二少感到遲來的驚豔。

背景是三十年代石塘嘴的妓院,那個時代是一個傳奇,而飾演十二少的張國榮也是一個傳奇。

《胭脂扣》裏,梅豔芳是如花,張國榮是十二少,兩位巨星都在這些年間去世了,反而飾演十二少母親的譚倩紅還在拍戲,世事總是難料的。

電視台突然重播這齣戲,因為四月一日是張國榮的死忌。

昨天早上乘地鐵的時候,看到廣告說,尖沙咀文化廣場上,會舉行一個「有心。人。共鳴——張國榮作品致敬晚會」。出外午膳的時候,又看見文華酒店門外放了十來二十個花圈。

於是,就忽然想湊一湊熱鬧。我不算是張國榮的粉絲,卻想見證別人有多迷戀他。

於是,我去了那個晚會。好多人,包括我,都站了一個半小時,他已經死了,我們不過是面對著一個螢光幕,然而並沒有多少人走動,幾乎只有來晚的人,不停地加入。
他實在是一顆星:charming. talented. 極度相信自己一套 。

有人把成功定義為影響力,今天晚上我看到了,一個人死了六年,依然能吸引一班人,大家依然為他鼓掌,他一瞇眼,大家依然為他尖叫。

我想起那個會說流利廣東話的演員河國榮,張國榮甚至影響一個外國人,改個跟他相同的名字。

為什麼巨星殞落之後,我們這個世代再無巨星的誕生?大概因為太多人都在因循守舊,終於落得面目模糊。

晚會上,播出張國榮接受訪問的片段,他侃侃而談自己的理念和堅持。翩翩公子的造型是他,長髮裙裝的造型也是他,他一向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。

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本相,不相信自己的才能,好悶,也好可怕。這樣一定不會成功的,即使叫座,日後也不會成為傳奇。

做了蠢事,並不是最傻最天真,最傻最天真,是連這句台詞對白也要人教。到底,你的真實想法是什麼?

一個人,能夠當明星,大概不只擁有好看的臉孔、悅耳的歌喉。要影響別人,先要深深相信自己拿出來的已經是最好且獨家的,而不是日夜盤算市場反應, 如果只期待運氣降臨,為什麼不一心一意買六合彩?

期望這個城市重又星光熠熠,我很懷念,為一個人深深著迷的感覺。

還未到名留青史的地步,卻留下餘香,大伙兒散去了,明年卻會為他再重聚。他不在了,這一夜,我卻還是欣賞到真正明星的風采。

Monday, March 23, 2009

兩極——關於《讀愛》(The Reader)


妹妹說,她不大喜歡這齣電影,而我,卻在女主角Hanna自殺的時候,忍不住落淚。

這是一個兩極的故事,這是一個發生在二次大戰後的德國的故事。

成年後的男主角曾經對女兒致歉說:「從來,我都對人冷漠。」他的女兒哭了:「我一直以為是我的錯。」他告訴她錯得多離譜。

曾經,這個冷漠的男人,卻是火般熱情。

愛情萌芽於那個年代,以情慾燃點,十五歲的男孩碰上年紀大他一倍的巴士查票員Hanna,那年夏天,他幾乎每天放學後都到她的家和她上床,他深深迷戀她的美貌和身體,然而他漸漸不滿足於此,他更想得到她的心。

或許因為她成熟的氣質,或許因為她常常擺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,讓他更想征服。

Hanna喜歡他讀書給她聽,他就讀。讀到有趣的情節,她像個孩童般咧嘴而笑;讀到感人的情節,她躲在他的懷裏哭;讀《查泰萊的夫人》的時候,她皺著眉說:「真下流!」然後說:「繼續讀。」

冰冷的她,在他讀書的時候,就恢復了七情六慾。

看著同年紀向他示好的女孩,他想如果能談普通的戀愛該多好,不用偷偷摸摸,不用被人歧視,然而沒有付過代價的戀愛,不會刻骨銘心。

他們可以在她摑了他一巴掌以後做愛。

他十分迷戀她。

他為她寫了首詩,他說:「還未寫完,遲些再讀給你聽。」

別人以為他跟媽媽一同出外,他故意在人前吻她明證。

他帶她到了一家教堂,她感動地哭了,他也微笑良久,他以為自己終於貼近她的心。

然而夏天以後,Hanna不辭而別,男主角的心死了。

重逢的時候,他是站在法庭一旁聽審的法律系學生,她是被控戰時有份害死猶太人的守衛。

人們同聲指證她在火警發生的時候,鎖住了教堂的門,活活燒死了六百個猶太人,她還在事後寫了一個充滿謊言的報告,她根本就是主謀。

除非再寫一遍,字跡不符。

然而看著眼前的筆和紙,Hanna卻認罪了。

他終於知道那天為什麼她在教堂裏哭,他曾經以為那是天堂,原來卻是煉獄。

男主角知道報告不是她寫的,然而既然她寧願認罪也要守住這個祕密,他並沒有挺身而出。

在審判前的晚上,男主角找了一個女同學上床,然而抱著另一個人,他卻深深想念Hanna。第二天法庭判Hanna終身監禁,男主角淚流滿面。最愛的人,偏偏最有本事帶來深沉的痛。

電影帶來一堂久違的法律課,教授說,法律只能定義一個人的行為合法與否,而且還要以當時的法例作準。

對一個貧病的乞丐視若無睹,是不好,卻是合法的。

很多時候,法律有它的局限性,並不能解釋世間萬事。

平時沒有人質疑盡忠職守的重要性,戰爭時候看得牢一批囚犯會得到讚揚,誰想到和平的時候卻會忽然因此受到批鬥?

我同情Hanna,因為戰爭的時候,人性是扭曲的,很多事情不能回頭再定奪。

然而男主角卻不原諒她,與其說不原諒她,不如說他不原諒自己的民族,也不能接受自己與一雙沾過血的手有過關連。

然而他又很掛念她。

從某天起,他朗讀一些書本,像回到那些舊時的日子,他錄製了錄音帶,然後寄給獄中的Hanna。

他是惟一和她保持聯絡的人,然而他卻從沒有親身探望她。他們的關係不再靠肉慾維持,然而卻歷久綿長。

靠著錄音帶,Hanna開始在獄中自學認字,她給男主角寫簡單的信,然而他卻報復性地隻字不回。

監獄的長官說Hanna曾經很積極,最後幾年卻開始放棄自己。

因為特赦,她由終身監禁縮短刑期至二十年,刑滿前的一星期,男主角終於去監獄看她。

看她的時候,她正在食堂,橫跨了二十多年,他老了,她更老,他們既熟悉又陌生。

她感到不自然,卻難掩興奮,男主角的臉卻全程冷峻。

他們提到Hanna學會讀書寫字,Hanna靦腆地微笑說:「我還是比較喜歡別人讀給我聽。」

他沒有回答。

「嗯,今時不同往日了吧。」

「你到底有沒有想過從前的事?」

Hanna又微笑:「我們從前的事?」

「不是我們的!」他指的是猶太人無辜犧牲的事。

她終於收起笑容:「我的感受是不重要的,事情卻已經發生了。」

男主角像交待公事般說出未來給她的安排,然後就離開。

他走了以後,Hanna用書本墊高,上吊自殺。

男主角再來的時候,已經再看不見她,他到她的房間,看到牆上貼著她抄寫的稚氣的字,他再一次痛哭。

這個故事教訓我們:永不要刻意報復所愛的人。為什麼要苦待她?因為明知她心中還有愛,於是會心痛;然而我又為什麼要花時間心機做這些?因為我還在乎她。

報復是對愛最錯誤的用法。

如果他肯笑一下,如果他為她唸那首年少時給為她寫的詩。

這場口,引得我哭了,我彷彿感受到Hanna的悲哀,她在控訴,最終的最終,她也必須死了,才會獲得原諒。

二十年其實很漫長,也夠了吧。

諷刺的是,在獄中生涯裏,她很認真地學習,因為收到他的錄音帶,她滿懷希望;然而在近乎刑滿出獄的時候,她卻選擇自殺,也是因為他,讓她徹底失望。

他終究不夠了解她,在她深鎖的眉宇間,其實隱藏著濃重的自卑。她既堅強又脆弱,她受得了牢獄和自殺之苦,卻受不了別人輕視文盲的眼光和愛人一輩子冷漠的對待。

戰爭和死亡,原諒和自我批判,都令電影變得沉重和深刻,相比之下,那年夏天的情慾,不過是個引子,或幌子。

這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世界,看著一臉無辜的你,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,或許我應乾脆原諒你,想起那些「原諒七十個七次」、「施比受更為有福」的話,雖然吊詭,卻是真理,這樣我和你都會幸福一些。

最黑暗的時候,光最亮;絕望的時候,你給我一個微笑,或許就是我下輩子活下去的理由。

P.S. 據說這故事其實是抒發戰後新生代,對二戰時期德國的情意結,罪名已經事不關己了,然而又不可以視若無睹的矛盾心理,德國甚至以此作為校內教材。

More about “the Reader”: http://www.trhk.com/content/view/978/322/